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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解决的方法就是特制内衬棉花双层竹筐

 
 
  
                卑微但不容忽视
             一一读《招工表》
                   林木森
  《招工表》是作者推出一系列力作后又一篇佳作。
      作者以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最后一次招工为背景,写出了一个荒诞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一个有9个子女6个当知青的贫困如洗的家庭,好不容易分到三个招工指标,却被人骗去了一个。因之,子女之间搞起了互相残杀,而且动起了刀,,,,更离奇的是,骗子标的竟是他家曾经在洪水中救过其命,后来又被助人视为“恩人“的人。那个变形的年代什么乌七八糟的事都有。
      作者选材精。选在最后一次大招工,定格在川东南古镇,一个特殊的知青家庭。
赵四方子,“因婆娘能生”,生下9个孩子。他出生屠户家庭,没有任何背景。他被养家活口弄得死去活来,还受老婆数落。面对最后一次机会,他舍命一搏,拿出自已的救命钱买礼物托荞粑(一个自已曾在洪水中救个命的人)为其想办法。
        这些都是特珠环境中的的特殊人物。小说有吸引人的故情节。
      小说一开始就吸引读者。人们盼望已久的大招工开始,名个家庭都在打着自已算盘,。。这时出现的却是一个特殊家庭。去找帮忙却又偏偏拿钱找到一个害自已的人。
     故事不落俗套,按人们一般思维,这样一个弱势家庭,又加之荞粑与其姐夫石代表联合起来施骗,又加之家里闹出杀人之事,招工的事一定“黄”了。但出乎预料的结果,不但夺回了自已被骗的一个指标,还有可能多得一个,因为遇到了一个嫉恶如仇的好干部郭镇长。
      小说矛盾冲突大,人物形象鲜明。这是实现作者表达主题的关键。为了一个招工指标,一家骨肉至亲竟然动起刀来。粗看不合理,细想是合符人物形象自身发展逻辑的。因为这家太弱势,了,,太穷了,娃儿们太迫切需要这次招工改变自已沉水的命运了。因之,他们失去理智动起了刀,,,,,
       这篇小说成功型造了名种人物:善良胆小惧内的赵四方子,辣味火药味的赵妻,贪婪阴险的小人荞粑,自私玩弄职权的石代表,好干部郭镇长。
      小说的语言,特别是人物语言有浓厚的乡土气息,环境描写带有渝东〈川东)南在在镇气息。为刻画人物起了重要作用,使人过目不忘。
      小说结尾,赵妻不断哭呼::“要回招工表,要回我的招工表!”。这不仅是点题,而且是作者在为小人物呼叫,他们虽卑微但不可忽视,,,,
(2017,2,20)
 
 
 
 
  
卖包谷粑的姚老猫
储序斌
 
“麦粑荞粑包谷粑——,香着呢——!. 快来买——.”,清晨整个石板街还沉浸在睡梦中。冷溲溲湿润的空气里,传来姚老猫叫卖的声音。他四十来岁,瘦精瘦精的。肩上搭着一条雪白的毛巾。一副担子颤悠悠地挑着热气腾腾的粑粑。一年四季都只卖麦粑荞粑包谷粑。最近又新增了红苕粑,只要他一走过就会飘来一阵热鹵鹵的香气,。他的声音有韵味。像数来宝又像唱山歌。最后一个字总是底韵十足。人们惊讶,他那么瘦小的个子怎么能发出那么大的悦耳声音。其实没有什么,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停嘴练就的。
听到他的声音由远而近来到长满青苔的古墙根边,深巷里的人们三三两两围过来。即使不买也要看看热闹。
姚老猫这时把担子一放,左手将雪白的的包袱一掀开,右手的竹签就把粑粑夹出来了。一边麻利地递到顾客手中。一边不时与老大嫂们开开玩笑:“今早晨还是起得恁个儿早,大哥不是昨夜才回来吗”。“细娃他妈朗格见到我气胴胴的,借你熟米还你糠了不是?”她们也不搭话也不生气,端起粑粑瞪了他一眼就走。因为她们知道不是这机灵鬼的对手。周围却传来一阵哄堂大笑。小把戏们找不到颠颠蔸蔸,见到大人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姚老猫嘴说手动。一边递粑一边找钱从容不迫。像变戏法一样,半筐几十个粑粑就卖完了。
姚老猫的粑粑不仅松软可口而且大小均匀,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中间 有一朵艳丽的红梅花。
俏媳妇们常私下议论,“挨刀的你莫看他一双又粗又糙的手,挑花绣朵一定是把好手。”
姚老猫还有个绝招,来人不问就知道对方要什么。或两个包谷粑配四个麦粑。或五个麦粑配五个荞粑……一个准从没出现差错。有人不服就打了个赌。叫齐步坎的熊家来买。平常是熊家爷爷来买,今早晨换成了孙子。熊家小孙子是个七八岁的小男孩。他走在前打赌双方的人紧跟其后。到了姚老猫的担子旁。男孩什么也不说。只是将篮子递了过来,姚老猫瞄了他一眼后也什么没问,只是把八个包谷粑两个荞粑夹进他的竹篮里。小孩故意说只要八个包谷粑。姚老猫平静地说,共10个,并且比平日多的两个一定是荞粑。打赌双方的人都目瞪口呆了。他爷爷要买的正是这个数这两种粑。为什么增加的两个是荞粑姚老猫也知道呢?
原来熊老爷子家祖孙一共四个人在家。都爱吃包谷粑一人两个就是八个。每天都是这样。至于增加两个是姚老猫昨天看到老爷子从车站接回从上海来一位客人。为什么又是两个荞粑呢,因为这位远方客人几年前来过。吃了他的荞粑后专门上门致谢。姚老猫还特意为他做了一笼带去上海。姚老猫又怎么知道这是熊家孙子。这更不为奇了,他与他的祖父一同来买个几次。
姚老猫就是这样一个心细如发丝的人。比如怎样让他的粑粑春秋冬三季特别是冰雪的隆冬能热气腾腾,揭盖就可以吃,他可没少动脑筋。最后解决的方法就是特制内衬棉花双层竹筐,内再放一釜开水保温。
他的粑粑热气腾腾在雪白包袱衬托下,白黄红多种色彩如同鲜花。让人口舌生香。
来到临街雕花的双层木格子楼下,一系着麻绳的竹篮缓缓滑下,内装几张纸币。他放入几个麦粑和找补的角钞后,竹篮又缓缓上升。提篮的人是个老太太,只她一人独居在家,脚不方便下楼。姚老猫就为她想出了这个办法。并且单独为她担一两里路送、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从不间断,日日如此。
不到中午,太阳还没直射到石扳街上,姚老猫的两筐粑粑就差不多卖完了。他要赶快回家,泡米磨浆准备明天所用……到十一点才忙乎完,四点又要起床上锅蒸粑,一天最多能睡四五个钟头。
姚老猫就凭一双巧手,一个良心热心肠,两筐粑粑,养活了全家六口人,还培养出了一个大学生。他那时都是乐呵呵的。眼睛笑得像弯豆角,时不时边走还哼几句汉剧。
说曹操曹操到。你看那不正是他来了:
“麦粑荞粑包谷粑——,香着呢——!.快来买——”
....,....
2016,10,6改
 

编辑:刘梦